最近開始練習無腦照相,每個拍照的人好像都會幻想這樣一個狀態,讓自己的直覺引領到一個特別的地方。當然很快地就會發現這是行不通的,因為完全的無腦結果就是回到慣常的習慣,而那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。然後我們就會相信另一種說法,就是經過學習與訓練,讓自己的發揮無腦直覺的時候同時帶有一種反抗,反抗慣常的方式,反抗真正無腦的照片,這個狀態就像是Curry平常練很多固定的投籃姿勢,上場才可能隨意亂噴。但是這個想法也是不通的,因為在我們的文化中,積漸與頓悟之間有一個十分模糊的過程。當然那一個交會之處一定是難以言傳的,但是我們其實遠遠沒有走到那裡。到最後影響我們拍照的,並不是我們相信什麼,而是我們所不願意相信的,因為那比較清楚。就跟我們拿我們討厭的人來界定自己一樣,最後我們也只能成為一個不屬於什麼類別,但並不是真正不屬於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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