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看了哈伯瑪斯的論文,真是相見恨晚。現代性的特徵就是將藝術、道德與真理,本來在宗教當中合而為一的部分分開,各自成為美學、倫理學與科學。啓蒙時代相信這會擴大生命的參與,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結果是失敗的,專業成為了自己的專業。這不是什麼新的觀察,有趣的是後面,他觀察針對這種失敗出現了兩種反應,一種是將技藝自身賦予一種嚴肅的意義,試圖在此當中重新結合藝術、道德與生命,超現實主義在這個意義上並非反藝術,而是在肯定藝術的基礎上,試圖逼近生命。另一種則是呼喚一種世俗的神祕性,他們片面的結合某些部分,譬如道德與藝術、或是藝術與真理,其結果是比起現代主義更俱有獨斷性。我猜想他的意思是,面對現代主義遠離生命的失敗,全面性的懷疑,比起片面的復返來得有意義。那種急切地在文化上檢討現代性的人,其實是因為更急切的想要在文化上建立統一性,因此對於現代性失敗的另一個源頭,資本主義,反而疏忽。他們想要直接拉一條線,將人的異化與文化哲學上的方案連在一起,但事實證明,就在現代性的危機出現之時,現代性的文化自身已經失去力量了。反過來說,如果不是失去力量,那又怎麼會與生命脫節呢。
讚
回覆刪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