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在自己有限的文學藏中搜尋激勵的東西,作為我度過生活的難關所樣賴的動力資源時候,我發掘出來的總是懷疑、否定、拒絕、失落、無望、悲哀和傷痛。我不知道,這並不是我在傷感時候所獨到的偏見,還是,在文學無論宣示希望或絕望,美好或醜惡,也同樣不著邊際,因為文學其實無關這些,文學的生命其實在另外的地方,一切形式,不論善惡正反,也不過是文學形式的藉口而已。可是,我們總不能完全排除那通俗,尋常世界的讀法與盼望,那種足以把人從日常生活的枯燥、庸俗或壓抑中暫時拯救出來的爛情。
–董啟章《衣魚》
–董啟章《衣魚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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