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是上帝,或是某個飛在天空的東西,當我觀察這個世界群體內心的風景,應該會是這樣。有一陣花火在裡出現,然後歸於漫長的黑暗,然後又有一個在另外的地方,然後又一個,或是久久不再出現。我會好奇這其中有什麼內容,譬如一些才智的迸發,友善的相遇,或是難得高貴與勇氣的時刻。我甚至會猜想其中有什麼規律,但是等待會讓我失去耐心,距離則讓我對於細節一無所悉,這讓我會輕易地結論,沒有什麼是在這些偶然、光亮的之外,更具有本質的事物,規律不存、實體不可見。然而我不是那個飛在天上的人,我在這當中,一點點火光讓我覺得恍如白晝,一點點明亮讓我覺得可見的短暫都是存在,一點點,就足以忘記漫長的漆黑與不可觸碰,所合理暗示的最終真相。對明智的人而言,這就是濫情,一種停留在短暫寬慰的狀態。但是偶而我也會知道之後是寂靜的黑夜,我也像是全知者,因為不得不把事物簡化為渺小的狀態,所以好像潛行在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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